夜舞說完,眾人齊聲附和,跟著準備開始用餐時,餐館門外走進了五個人。
五個和尚!
其中四人都已是五、六十歲年紀,然而身形俱皆十分高大,體態穩健、神完氣足。
絲毫沒有老年人的龍鍾之形。其中一名白眉僧,雙目中更是精光隱隱流泄,在「蒼穹」
眾人中內家之氣修為最扎實的「影」,不由得心裡暗暗喝了聲采。
夜舞說完,眾人齊聲附和,跟著準備開始用餐時,餐館門外走進了五個人。
五個和尚!
其中四人都已是五、六十歲年紀,然而身形俱皆十分高大,體態穩健、神完氣足。
絲毫沒有老年人的龍鍾之形。其中一名白眉僧,雙目中更是精光隱隱流泄,在「蒼穹」
眾人中內家之氣修為最扎實的「影」,不由得心裡暗暗喝了聲采。
「天下」,創立迄今五十年,歷經皇滅及皇兩代領袖,聲勢只盛不衰,尤其近幾年來,皇重用「天下無」冷蕭為首席策士,厲行冷蕭所提之「分權互益,軍武合一」之策。
雖然四大將軍中的內將軍在十八年前神秘消失,但左、右、外三大將軍,以及天下八大高手內外呼應,達到了「將有武、兵成林」之境界。將「天下」的地位抬升成為整個中原,甚至是整個冰焱大陸的第一霸主。
唯一天下!!
天下城為「天下」之最根本據點,地處「中原」中央,四面掘引「瞿水」合圍,形成天然護城河。其四方皆有高聳城牆,並於四道城門處皆建大橋跨于「瞿水」之上,過橋後即為官道,直通東西南北四座副城。
天下城外與副城間之廣大平原和林野、即為農林業生產之地,天下的兵馬不定時巡視,因此流匪皆不敢妄入,而最鄰近異族的北天闕,則由外將軍「殺界」親自駐守。
「臨濱村」,「夜家」
「大小姐!!真的是妳嗎?妳真的回來了!!太好了!!」
一個中年婦人大呼小叫地從屋子裡奔了出來,她正是從小最疼夜舞的奶娘,所以一聽到夜舞回來的消息,鞋子也來不及穿就跑出來了。
「奶娘!好久沒有看到您了。」
夜舞笑著抱住奶娘,畢竟還是回到家的感覺好,既熟悉,又有人關心。
亞當和雪漫漫互視之時,夜舞卻已經快要哭了出來:
「你們廢話那麼多做什麼?!既然沒死!就該趕快把他救起來才對啊!!」
上官風雲也開口道:
「正是,還請諸位幫忙。」
無情公子眉頭深鎖:
皇的氣勁,有如天下蒼生之欲,雖從一始,卻不以一為終,不論非凡宇避向何處,都必會被氣勁所襲。
然而非凡宇原地踏下的這一步,卻更令人難以理解。在皇足以讓人窒息的攻勢威逼之下,非凡宇的「天下第三步」沒有絲毫猶疑,,有如與皇的「以天下蒼生為念」背道而馳,確確實實地踏在了原本的位置。
貫徹了「做我自己」的意念。
非凡宇的不動,是對自己信念的實踐。但對於「天下唯一」的皇來說,是完全沒有預料到的結果。由於皇的武功太過精確、太過完美,導致他不願意浪費一絲一毫力氣針對「完全不動」這個可能性去攻擊。
所以皇所發出的無數氣勁,盡皆與非凡宇擦肩而過,在他身上劃出了大大小小的傷口。
皇的霸意隨其仁道之心湃然而出,非凡宇在一瞬間亦有些迷茫,眼前這個彷佛完美無缺的聖人,是否真是為了全「中原」人民著想?自己報仇的心態,是否太過無知?還有他,是否真的會一招置己於死地?
然而不論感覺如何,眼前的事實卻不容否認,皇身軀微微傾側,左手負於身後,右手略指向右斜下方,夜舞和亞當雖然已向後退了數步,卻仍感到一道又一道銳利的勁風劃過,即使是不諳武功的亞當,也知道天下第一的皇,即將要出手。
非凡宇再怎麼大膽,也不免緊張,但是皇給的壓力越大,他的心神卻越像是離開了這個地方,在生與死的交相迫動之下,眼前皇的身影逐漸模糊,他的心裡,竟是想起了過往和家人同聚的歡樂。
爹、娘,若是我死了,是不是可以回到從前?回到我小的時候,每天晚上,你們都會進來親我,和我說晚安......晚安,爹、娘......
非凡宇邊沉浸在美好的回憶中,邊輕輕地往前踏了一步。
皇一直沒有開口,只是淡然看著三人。但他的眼裡,似乎隱隱地透露出了一絲絲的讚賞與羡慕。或許對天下第一人來說,擁有可以依靠的朋友,或是可以挑戰的物件,都同樣是一種奢求。
他凝視著非凡宇,眼神中卻有著與看著另兩人時,不一樣的光芒,跟著他緩緩地道:
「你的名字。」
「非凡宇。」非凡宇揚聲而答。
「很好,你接我一招。」
「這是......什麼意思?」亞當好奇地道。
「應該是說......生死......天下的意思。」非凡宇神情嚴肅地道。
「廢話!」夜舞忍不住笑駡,适才在莫憶之門仍哭得梨花帶雨的她,如今笑起來,彷佛雨後春棠,更顯嬌豔。
「老實說,若單單只照這幾個字來推斷,似乎可以和先前那傳令官員所說的話相呼應。」非凡宇面色一整,緩緩地道。
「呼應?」
「下一扇門,該選哪一個?」三人離開了「莫憶」之門後,在長廊上晃了許久,亞當才發出了疑問。
夜舞臉上淚痕猶自未幹,偷眼看了非凡宇一眼,自從兩人離開前一道門後,就沒有再跟彼此說過話。夜舞忍不住又想到兩人方才的情狀,臉上不禁微微一紅。而非凡宇也不太敢接觸夜舞的眼神,乾咳了幾聲道:
「都可以。」
「你們......會結婚嗎?」亞當實在是忍受不住好奇心,終於把這個一直想問的問題說了出來。
「結婚?!」非凡宇的表情至為震驚,張大了嘴巴道:
一暗一明之間,景像再度轉變,然而卻竟是一片空曠,沒有任何事物的地方。天空是一片純黑,大地則是一片純白,不管往哪個方向看去,都是無窮盡的延伸。
「亞當,你必須去,這是你唯一的使命。」空虛之中,一道蒼老雄勁的聲音憑空傳來。
「你只要在旁邊看著這一切,但命運的軌跡,不得隨意改變。」
「但我不明白。」
「你不需要明白,沒有人可以明白。」
跟著,眼前又再度清晰。
這次卻換了一個地方,一個非凡宇沒有見過,但另一人卻極度熟悉的地方。
那人是夜舞。
對她來說,太熟悉了。
非凡宇等三人看見一個小女孩,在一間簡樸素雅的房裡跳著舞。
「非凡家主,交人,饒全家不死。」白袍文士淡然道。
交人?「紅」是為了某人而來?那這人是誰?莫不會是......
「不用多說廢話。」非凡烈面色平淡,卻似乎是已有覺悟:
「你們都是一代絕頂高手......何以甘做異族鷹犬?」
異族?!